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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2月26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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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落的“乌托邦”

    华之

    冬日的下午,窗外阳光暖暖地照进窗棂。顺手在案头拿起一本小说《我曾离你这么近》,读着,读着,随着作者清新淡雅的文字,一些离自己生活很近的人物、故事、情感,浮现在眼前,一时竟不忍释卷。

    小说中,男女主人公曾反复提及“乌托邦”。“乌托邦”既可以表示努力追求“福地乐土”的崇高,又寓含“乌有之乡”的虚幻和徒劳。这种崇高追求和虚幻徒劳的冲突,便成为了书中主人公命运的悲剧本因。

    小说情节集中而单纯,所有人物和情节线索,都围绕女主人公童晖展开。故事发生在风起云涌的改革开放年代。在日新月异的社会生活中,人们的思想观念都在发生着复杂的变化。文化人作为社会的一员,而且是社会最敏感的群体,他们的生活、思想和情感变化得更为迅猛。小说便是通过童晖、林洋、老柳、小倩等文化人,在这个时代的亲情、爱情、事业上的遭遇,反映了这个群体在当下的喜怒哀乐。

    童晖自小在外公温暖的怀抱中长大,深受外公的呵护,毕业之后,进入文化馆工作,等待她的是安稳的衣食无忧的生活。可是她对生活和事业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期待和憧憬。她渴望“做着自己最愿意做的事”,“它就是一个乌托邦世界的大狂欢”。童晖放弃安定、衣食无忧的生活,毅然停薪留职,加入了林洋的文化公司,一起努力建设心中的理想文化。无论创办《华人》增刊,还是建设“复平邨”,她都全身心投入。并在这个过程中,加深了对林洋的了解、爱慕和情感。这是一场理想与现实的博弈,迎来了童晖的人生成长和情爱的升华。

    失落的“乌托邦”,是书中情节发展的高潮。然而,在小说高潮来临之时,“乌托邦”却失落了。呵护童晖一生的外公离世,并在临死前决然地阻拦了童晖和林洋的爱情。伴随童晖长大的情感上的“乌托邦”,茫然失落了。童晖与林洋的爱情,尽管心灵相通、灵肉合一,但在现实的压力下,纠结再三,还是寞然分手。复平邨的建设,耗尽了他们的心血,几番抗争,终于还是落败,理想终究没能抵挡得住现实利益的诱惑。童晖痴心向往的事业“乌托邦”,亦轰然失落。

    小说的结尾,经历了许多苦痛的童晖,依然平静地去了滕州大学读书,临行前她删掉了自己与林洋聊天的全部信息,而且感觉是“哗的闪开一条道路,一下明媚起来”。她读完书,又回到了昔日的文化馆工作。在小说的开头,还有一段倒叙,细腻、温暖的描写了她与新恋人李信的缠绵。作者笔下,一切失落已然过去,生活依然像以前那样风平浪静地展开。

    也许,这就是作品与众不同的魅力所在。

    写失落,写悲哀,写痛苦,写悲剧,以云淡风轻来替代长歌当哭。小说的情节发展是悲剧性的,所有的失落和毁灭,足以使人痛不欲生。可作者的笔墨十分内敛,坚持按照生活本来的样子表现生活。书中没有什么煽情的描写,情节也没有延续悲剧性的发展,只是平静地描写波涛逝去之后的生活常态。这种悲剧的味道,更加令人思考、反省。

    另外,小说人物性格和人物心理描写的细腻,为作品增色不少。书中对外公与童晖的情感描写,对童晖与林洋的情感描写,都极为细腻,显得层次清晰,亲切动人,让人感同身受。作品的文字清新、晓畅,一些风景和心理描写,像一篇漂亮的散文,可见作者不一般的文字功底。

    合上书本,再次思考书名《我曾离你这么近》。是的,我们离得这么近,不仅仅是因为我们都是文化人,就是当今的社会大众,相处在同样的时代,面临同样的问题,遭遇同样的纠结,都会有与作品主人公一样的精神追求和人生失落。正是因为近,因为平常、平淡,才是每个平常人的感同身受,才能引起人们对生活真实的思考。

    (《我曾离你这么近》 谭晓琴著 现代出版社出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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