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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09月25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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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在报复你,文字在偿还你

    □文/迭戈

    我跟小驴因书结缘,交往已有数年。他在长沙工作期间,也时常见面。后来他毅然放弃在长沙《文学界》杂志安逸的工作,甚至放弃已在长沙购置的房产,前往海南《天涯》杂志社发展,生活又进入一种“漂泊”的状态,可谓他特立独行的现实写照。

    我读小驴的第一本书,是他赠送给我的《少儿不宜》短篇小说集。翻开书,我看到“在我小的时候,他们常堵在窄小的胡同里等我。那些家伙身强力壮,嘴里叼着白沙烟。红砖墙上攀爬着茂密的常青藤,掩盖着”文革“时期一些简单粗暴的白色标语。他们粗壮的手臂一伸,将我卡在常青藤下动弹不得,嘴巴上的香烟就差点烫在我的脸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作者直白、平述的文字让我赞叹,其穿透力把我带到幼时也曾经历过的场景。作者写作,也就是在写自己,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懦弱,也没忘记自己心中的愤怒。

    《你知道的太多了》这本书,作者在前言中坦承“对于社会,我不是知道的太多了,而是知道的太少了。”

    小驴的家境并不富裕,早年的小县城生活并没有让他失去奋斗的目标,他立志成为一个作家,用文字表达对世界的看法,“生活在报复你,文字在偿还你”,他就是在这纠结中,找到了平衡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我从不怀疑我的文字的真实性……它们来自我的心声,我的所思所想所感。它们真实地存在于我处的世界”。小驴的文字是真诚的、敏锐的,干练、准确。现实中的他也是一位真诚的人,低调、腼腆、不善于表达,很难想象他的文字是这样的精彩、这样的透彻,这些似乎跟他外表与年龄极不相称,如不是跟他熟识,还真以为背后有高人“指点”。

    在我与他交往中,他很少谈论文学创作,更多谈论的是生活琐事,电影的观感。在他新出的这本随笔结集中,不难看到他对电影的偏爱,他巧妙地将电影镜头与现实生活去比照,还原事实真相。

    在随笔中的第二辑,关于云南的生活记忆中,他的文字像电影文学的序章,“我不曾想过,以一种怎样的心态离开昆明。就像之前不知为何而来,飘落到此一样。很多人来到这个城市,待了一阵子就说,我不想走了……”这样的感觉,就像欧洲电影中漫无目的漂移镜头,让人迷茫、让人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或许他感到累了,在长沙他是真心想安下家来,他买了一间小小的公寓,买了一台代步车,甚至还一本正经的谈起了爱。或许生活跟他开了一个玩笑。在长沙的事业,并不如他想象那般顺畅,无趣的框框,让他再次飘到海南,总算找到了一个立足点。

    小驴的文字,一直是很个人的。他不受外界舆论侵袭,保留着独立的观察,无论立场,只求阐述,立论无关对错,只求真实,这点是很难得的,也是他作品的价值所在。

    (《你知道的太多了》 郑小驴著 作家出版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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